你开的是偏方。”王平安笑道。
阿依丁犹豫道:“敢问偏方是?”他以为王平安是想敲他笔医药费,这笔钱他倒是不在意出,可看王平安有些不太愿意说,商人的性子便开始发做,盘算起来,他该出多少钱,才能买到这个方子呢?
王平安道:“如果一剂见效,这方子不说也罢,但你还得服上一段时间,索兴我便告诉你吧!我先问你,你去塔林时,看到了什么?”
没等阿依丁说话,有些性子急的香客便道:“一群木匠在干活,满地的锯末,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阿依丁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如此,点头道:“恕我愚昧,实是没有看到什么药草生长。”
王平安拍手笑道:“塔林之中确实没有药草生长,可那味药各位却是都看到了!”他从怀里取出手帕,放在桌上打开,一指帕中之物,道:“这就是那味药!”
殿中众人大哗:“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也算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