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做将曾经的相思之苦,化为如今的相守之甜,以甜克苦。如此一来,别人家的女儿自然就再不会把丈夫的脸,想象成一堆渣了!”
韩也沉默半晌,忽地一挑大拇指,道:“高明!王公子,你当真是机智幽默之人,无药可治之病,竟能被你治得如此诙谐,佩服,实在是佩服,长安第一名医之称,名不虚传!”
他心想:“如果真的是别人家的女儿,不用喝什么红豆汤,我只把这事和她一说,她便能想通,欢笑之余,自必对那男子的相思减弱!可如果我把这事儿和小姐说了,怕她不但不会病好,反而会更加爱慕于你,更增相思之苦啊,别说把你变成豆渣,就算把你变成豆饼,怕也不好使啊!”
韩也拿起那张写着红豆生南国的纸,小心地收入怀中,冲王平安一拱手,挤出人群,大步离了灵感寺,去见马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