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老夫估计朝廷拨付的救济粮还能剩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三分之一?那城外的那些流民吃什么?”
“吃什么就不是胥吏应该管的了!”
钱遗爱想了想,拱手问道:“文度兄,那小弟应该怎么办呢?”
刘芳远看到钱遗爱的恭敬心中很是受用,喝了口茶接着说道:“这次是贤弟收心的一个机会,一定要恩威并施,板子高高扬起,但是轻轻落下,这样以后那些胥吏才能痛快干活!”
“可是他们私吞钱粮不处罚吗?还要为他们开脱?”
“贤弟,这你就错了,你只是一个人,难道能干了全县的事吗?你不是要出政绩提升吗?这就需要这些胥吏去收税、去破案子、去征调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