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令,容浅默不吱声。见此,二皇子容沧面色平静,而三皇子容汜则幸灾祸,一旁的抿嘴偷不已。
“浅弟,你可知罪?”
容汇面无表情,清冷冷的开口问道。闻言,容浅理所摇头,微弱着表情,装出一副委屈无辜的可怜模样,“皇帝哥哥……”
“哼,还好意思叫朕!朕问你,日前你是不是欺负了薏仁表妹,将她踹下了你府中的湖里?!”
“皇帝哥哥,我……”
“不要抵赖!这件事情,朕已经问过三弟了,所有前因后果,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浅弟,你怎可这样,皇叔一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难道就忍心置他的清誉于不顾?!”
严厉之后,似乎出现一抹痛心疾首,就好似早就预排好的,所有一切,承接自然!
“浅弟,你是个男人,就该要有男人的担当!朕素日里知道你爱玩闹,之前念在你还年幼,所以一直也就未多加过问。可是如今,你马上要行弱冠之礼,怎可依然这般胡闹!就算撇开之前的那些男宠不,朕听闻你日前还又收了新欢?是什么歆韵馆的头牌,叫什么……流风公子?简直乱来!”
劈头盖脸,上来就是一顿臭骂!都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测,稍有不慎便性命难保--可是容浅却好似没什么似得,低着头,微微一抹笑,不动声色!
无缘无故召她前来,正事不讲却是先骂一通,料断中容浅知道接下来容汇定是有事吩咐,并且这个吩咐……她必须不能抗拒,不能拒绝!否则的话……上述所述,便都将是她被治罪的铁据!
“浅弟,不是朕要教训你,只是你也老大不了,皇叔一脉又只你一人,朕是实在不能眼看着你有
第三十九章 端倪初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