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喜婆的眼神,三长老墨礼率先开口,口吻上虽没有不悦,但缓沉的口气中颇有质问。
墨礼是绝颜的师父,所以自然的会要有所偏向,闻言中,二长老墨义平心静气的开口,那轻的话语中没有过多的感情起伏:“少主,今日是你和绝颜大喜的日子,大家可都等着你们拜堂成亲呢。快,回去换件衣裳吧,不然待会错过了吉时,那可不好。”
二长老在墨族素以脾气好出名,与三长老那暴跳火辣的性格正好相反,此时,众人见他有意出来打圆场,于是便也都停下了议论,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婚事,可转一眼却又变了,看着此刻眼下的墨沉,长老们皆面面相觑,故意不发作的按捺着,希望能圆满的此事给压过去。
“是啊少主,回去换件衣裳吧,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你也不好叫我们四个老头子在这里干坐着对吧?”四长老墨信也出声相劝,希望墨沉赶紧弥补,不要闹出大的乱子来。
而闻言,对上面前的四位长老,一身玄黑,一脸沉静如水的墨沉慢慢的抬起眼眸,那深沉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冰寒彻骨,冷冷的满是冷漠疏离,“四位长老,今日是她绝颜的婚礼,而不是我的。”
“少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听此言,顿时怒气,猛的一拍椅角怒站了起来,三长老墨礼怒目圆瞪,脸上皆是骤聚的怒容!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少主,你是要把我们当猴子耍吗?!”
一会儿成婚,一会儿又只是绝颜的婚礼,试问只有一个人,这婚该要怎么成?!
对墨沉这种极不负责任的态度,三长老很生气,很生很生气!
第十九章 证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