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拉着容景枫的手,紧紧的将之贴在自己的脸上,应少离闭目,一行清泪落下。
“师兄……”
知道对方此举的用意,他是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容景枫。一时间,容浅心头也难受,微微的敛下眸,敛去那眼眶中微微的湿意,走上前,轻轻而道。
“师兄,不要自责了,义父他是不会怪你的……”
“浅儿,父王不怪我,可是我自己不能够原谅自己。还有我母妃,直到临死前,我都没能够看上她一眼……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仍旧跪着,转而轻握住容浅的手,应少离低头,不住的难过自责,那哽咽的噎在喉头,满满不出来。
“师兄,义母临终前,我曾想尽一切办法找寻你。可是那个时候,你刚负气云游,没有留下任何音讯,所以我纵使出动了所有力量,但是……”
慢慢的蹲下身来,反握住应少离,出声安慰,从身上拿出一个绣包,容浅递了过去,目光安静,话语平缓道:“师兄,这个绣包,是义母临终前给我的,是有朝一日有机会,让我亲手交到你的手上。”
“都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义母了,你就是那在外的游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虽已没有能力再等到你归来的那一天,但是希望你将这个绣包戴在身上,就当做是她一直在陪着你,护着你……”
伸手,将绣包放入应少离的手中,容浅低缓,话的低沉。
闻言,应少离抿唇,那修长的手指不断收紧,不断的紧握,珍之重之,喉中哽咽,“母妃……”
“浅儿,你父王是因为中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能苏醒过来?!”
第八十九章 左右为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