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计较你为天香姑娘打伤状元郎的事。若你输了,如何?”
当时燕九几乎将整个缇骑营都赢了下来,他虽敬重燕王,但在这跑马骑射之上张狂得不屑一顾,“我怎么会输?我要输了就跟你姓!”
朱永宁笑着应了个好字。
七支箭射过后,燕九颇出乎人意料地输了。
朱是国姓,就算是燕王也不敢轻易赐姓。
燕九也是条利落的汉子,道,“我就跟你姓燕吧。”
数日之前,燕九站在望北城头上,看着燕军攻城,还对他浑不在意地笑道,“哪有打战不死人的?”
哪有打战不死人的——只是这次死的是他同姓的袍泽兄弟。
朱永宁将燕九抱到自己马鞍前,“我带他回去。”他见孙晟将人递给他的姿势有几分古怪,又沉声问,“你的手怎么了?”
孙晟半片玄色衣袍染血,左手垂落于身侧。他笑笑道,“废了一只胳膊,不妨事。”
朱应袭脸上的神情更加郁卒。
朱永宁倒没再说什么。
孙晟却道,“还有件事要禀告王爷,方才我们陷于燕军中,多亏一人出手才能脱身。”
“哦?何人?”
“他并未通名,不过他着一身白色僧衣,手中兵刃一柄黑色戒尺。有几分像传说中的...”
朱永宁目中一惊,“蚀骨画刀?”
孙晟颔首道,“他与雁北城的宋昊宋县令同来。他们追了燕军而去,说是去寻什么人了。”
他们二人此刻自然知道这位宋县令并不简单。
钟拓达鸣金收兵,聚拢了队伍缓缓往城中退却。此刻道,“两位殿下
春风得意进宝楼_分节阅读_7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