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烩的江黄鱼,苏慕华捧了一个碗吃得鼻尖冒汗,苍白了多日的脸终于也有了血色。
陆酒冷微笑着看他吃,偶尔为他擦了汗。
“陆大哥,你不吃,味道不错呢。”
陆酒冷点了点头,拿起了筷子,夹起细嫩的鱼肉。
这般柴米油盐,便是细水流年。
他遇苏慕华于此时,双肩已如铁,能为他遮起漫天风雨,本是最完美不过。
但,不知为何,他眼前总挥之不去一道孤独的青色身影。
咚...油灯剧烈晃动了数下,陆酒冷振起半片衣袖,拦下滚热的灯油。
船舱外一叠声的喊,“船撞上礁石了,船舱进水了。”
船夫自船舱外探了个头道,“公子可会水?”
陆酒冷微一点头道,“侥幸识得。”
“那就好,外面给二位留了艘小舟,若二位运气好,应该能平安无恙。”
苏慕华道,“慢着,什么是应该能?”
船夫赔笑道,“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不是?”
水自漏了的船底漫了上来,陆酒冷唤了声,“走。”
挟住苏慕华,使出佛手翻覆的轻功,踏上那艘堪堪可容二人站立的小舟。
陆酒冷在船板上立定足,望着漫天低沉的雨云,朗笑道,“古来万事东流水...小苏,看来你那首琴曲并非什么好兆头。”
风高浪急,陆酒冷自是不惧,护了苏慕华。这一艘小舟在浪中飘摇了半宿,终是看见一片露出水面的江心沙洲。?
一堆篝火燃在了沙洲的荆棘丛间,淡白的明月透过林梢。?
陆酒冷脱下为江水打湿的外衣,
春风得意进宝楼_分节阅读_14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