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僵硬的,宽大衣袖下的指甲也早已深深嵌入了肉里,若不是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告诉她‘你根本已没有别的选择,你已对不起父亲和姐姐一次,不能再对不起他们第二次’,她早没用的逃出国公府,逃出这个她上辈子的伤心地,这辈子再不想踏足的地方了。
况前世她在国公府住了六年多,虽不敢说对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熟悉之至,却也是闭上眼睛都不会走错路,自然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姐妹两个被来迎接的几个婆子引着,很快便进了垂花门,之后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在一座五间四进的大院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其中一个戴绞丝鎏金簪子,应是几个婆子里打头的一个婆子便赔笑向二人道:“这便是老国公爷和老夫人所居的荣泰院了,两位姑娘且稍等,容奴婢们进去通传一声。”
陆明芙忙笑道:“妈妈请便,我与妹妹在这里等着即可。”
那婆子便屈膝行了个礼,疾步进了院子,稍后出来笑道:“老夫人请二位姑娘进去,还请二位姑娘随奴婢来。”
二人随着那婆子进了荣泰居的门,先是过了一座菱花木窗镶嵌的花墙,然后经穿堂进了第二进院子,就见院子正中是一块如长刀般的寿山石,两边种了翠竹,中间也有石笋,堂屋门口立着半幅楹联,上面的字刚刚重新刷过,笔迹银钩铁画,透着一股恢宏气势,一看便知写字的人是从金戈铁马的沙场上走过来的。
陆明芙见陆明萱似是呆住了,因在她耳边以只够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道:“听说这字儿是老国公爷亲自写的,这院子也是老国公爷亲自布置的,也难怪你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我上次来时,也是这样以为的,哪家
第十八回 面见(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