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在听罢她主仆二人的话后,则如沸油里忽然被泼进了一瓢冷水般,立时炸了锅。
“这个男人竟是当今恭王殿下,怎么可能?不会是弄错了罢?他可是堂堂皇子,怎么能做这般伤风败俗的事?”
“怎么不可能,恭王就不是人了?谁规定他身为皇子,就只能爱女人,不能爱男人了?”
“我可听说,几年前就隐有传言,说恭王有断袖之癖,当时我只觉得谣言无稽,如今方知道,无风不起浪,这传言竟是真的!”
“这么说来,这两人竟是连襟了?这可真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了……”
“方才我就在想,那位奶奶的妈妈说她是国公府的小姐,到底是哪家国公府的,如今总算知道是定国公府的了,那她姐姐可不就是恭王妃娘娘了?可怜恭王妃娘娘这两年都快成满京城公认的‘不会下蛋的母鸡’了,如今方知道,哪是她不能生,根本就是男人不爱她反爱她妹夫,如何能怨她?”
……
恭王将陆明丽主仆的唱作俱佳看在眼睛,再将围观众人的话听在耳里,肺都快要气炸了,只恨不能立时将陆明丽主仆及在场所有的人全部大卸八块,让他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可无奈他四肢被制得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堵着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便是再生气也无能无力,惟有拿一双几欲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明丽,在心里暗暗发狠,贱人,竟敢算计起本王来,让本王落得这般狼狈的地步,只怕名声与前程也要尽毁了,待本王脱了困以后,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再不活着!
恼怒愤恨之余,心里更多却是无尽的恐慌与绝望,今日事情闹得这般大,不说
第二十六回 东窗事发(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