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何况诸人皆知明湛刚发落了陆家驸马,气不大顺,他素来就有个暴脾气的名气,故此,臣子们也不大敢惹他。林永裳又不是傻瓜,些许小事,何必去逆龙鳞。
范维与冯秩倒很有把握,考春闱前明湛早把大话撂下了:尽管去考,一甲不敢保证,二甲绝对有门儿。
俩人对明湛向来信服,直接就下场考了,冯秩还特有把握,对明湛道,“陛下,我们若是考的太好,您可别把我们点为三鼎甲。不然,怕有人说您偏颇呢。”
明湛道,“你说话悠着些,把我这屋顶吹破了,我还得花钱修呢。”
范维直乐。
如今看到榜上名次,冯秩私下的确有些小小的窃喜,他并非不知天高地厚,对范维道,“看来陛下格外关照我。”
范维取笑道,“怎么,把你从状元的位子拉下来了?”
冯秩举拳敲范维的头,“我肚子里那点儿墨水儿你还不清楚。咱们进宫跟陛下谢恩去吧?”
“的确该去的。”若无明湛的关系,范维觉得自己能否中进士都很悬。
俩人收拾收拾就去了。
明湛见他俩挺开心,“瞧见榜单了吧?考的不赖。”
俩人齐声道,“托陛下鸿福。”靠着大树乘凉的人,起码得对大树道声谢吧。
“大树”明湛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与我用晚膳吧,飞飞不在。”最后一句颇多抱怨,明湛对二人道,“你们说说,像我这样权势与美貌并重的男人,世上能有几个?飞飞竟然抛弃我出去与人鬼混。这世上真是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