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轻轻叹口气,回去将此事告知了阮鸿飞。
阮鸿飞淡淡道,“他终于死了。”
“是啊。”明湛对于阮昊丰简直没有一个很恰当的评语,这人吧,你说可怜,的确也可怜,脑袋上那色儿简直难以形容;说可恨,更加可恨,阮鸿飞一辈子的倒霉事儿多与此人有关。自从阮昊丰在宫中见了阮鸿飞一面,做了亏心事的人,自然怕鬼叫门。何况,阮鸿飞绝对比鬼更可怕。阮昊丰直接给吓的中风,躺在床上大半年,今日终于咽了气儿。
阮鸿飞沉默了一时,问明湛,“北威侯的爵位要如何处置呢?”
“那个,现在阮鸿羽是长子,就给他吧。”明湛道,“阮鸿羽并无功绩,我想着,降级袭爵。”
“你说了算。”
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他活着,你觉得恶心;他死了,你也不会觉着多舒服。
明湛拉住阮鸿飞的手,有些担忧,“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