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打完一套军体拳,荣钧得意洋洋地问:“钧哥帅不帅?”
顾叶更心下好笑,又确实被他逗乐了,于是十分配合地鼓掌,“帅。”
他凑过来与顾叶更勾肩搭背,乐呵呵地说:“我没你帅。”
顾叶更心思一动,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顿时睁大了眼,摸了摸嘴唇,惊讶多过生气,“你,你……你亲我?”
顾叶更揉他扎手的短发,笑容带着几分深意与试探,“喜欢你,亲一亲都不行?”
一句“喜欢你”,让荣钧当场红了脸,眼睫一颤一颤,半晌才猛地推开顾叶更,粗声粗气地说:“你别瞎说,我们都是男人!”
顾叶更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拉住他的小臂,故作生气,“钧哥,你讨厌我?”
荣钧年长半岁,平时又喜欢自称哥,顾叶更便随他,偶尔喊一声“钧哥”。
“不讨厌啊。”荣钧爱胡闹,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在宿舍和男兵开黄腔,满嘴跑火车,遇上通信连的女兵也从不害羞,还时常假扮小流氓,逗几个性格直爽的女兵,但内里却相当单纯,是个还没尝过荤腥的雏儿。
顾叶更早就将他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心态上胜券在握,又道:“不讨厌为什么不让我亲?”
荣钧抓了抓头发,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你是女人差不多。”
顾叶更噗嗤一声笑了,在他掌心挠了挠,以退为进,“行吧,我今天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忽然被自个儿兄弟表白,荣钧开始了一段心神不宁的日子,反复琢磨顾叶更的话,一到晚上脑子就停不下来,满脑海都是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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