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拨人。”
“别说了。”顾叶更合上文件,心脏几乎沉入谷底。
周逸住了嘴,半分钟后又道:“叶更,哥知道你不爱听,但为了你和荣钧着想,哥还是得说。”
顾叶更揉着眉心,车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荣钧强暴未成年新兵这事,查到现在,基本是坐实了。你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接受。当务之急不是为他洗清干系,因为已经没法洗了——除非捏造事实。”周逸说,“但事情现在已经闹大,最麻烦的是受害者才17岁,影响非常坏,想抹过去……我觉得很难。”
顾叶更伏在方向盘上,默不作声。
“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为他争取轻罚。你不在机关,可能不太了解机关的复杂。荣钧人缘好,但并不意味着没有人想整他。今年他拿了那么多第一,还以机关兵的身份去了朱日和,老实说,连我都嫉妒他。”
顾叶更抬起头,眉头仍旧紧锁。
周逸继续道:“荣钧为人单纯,对谁都好,但其他人是否心口如一?叶更,我跟你打包票,荣钧这次栽了,想落井下石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他没有背景,这你比谁都清楚。如果咱们不帮帮他,他铁定会被开除。”
周逸叹了口气,又道:“不过我家的关系还不够,这事得靠你。你尽快跟周行通个气,找言晟也行。把荣钧保下来,也就他俩一句话的事儿,以后就算不能留在机关,调去野战部队也行。怎么都比背着处分被开除强。”
沉默了许久,顾叶更才哑着嗓音道:“他和那新兵关系真的很好?还亲过?”
“呃……”周逸有些为难,“我不在新兵连,没有亲眼见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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