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云再看不下去他那一脸戏谑的笑,恨不得用钢笔自戳双耳。大约见他实在窘迫,顾则钧哈哈大笑着绕过一张课桌猛拍好友肩膀:“逗你的,这封写得还不错啊,可惜不是你写的,如果是你写的——”
“如、如果是我写的又如何!”
“——那我就更不能和你交往了,毕竟对象那么多,结了婚都能离,兄弟一辈子可只有一个。”顾则钧无视楚青云眼底的失落,兀自给自己的拒绝找了解释,哼起那时流行的《真心英雄》。
从此之后楚青云再也不肯轻易失态,如果正常相爱是互相肯定,无望的暗恋便是单方面人格透支。每次多余关心都只得到他同新伴侣的近况,嫉妒是酸液,会腐蚀一个人的存在。
唯一能支撑着他继续扮演老友角色的,也只有这点无关高傲的姿态。
顾则钧心知肚明,故此仍然悠然地等他拿出钥匙,开了家门,一如往常欢迎自己。楚青云却拽断了发丝,不由分说把挂坠塞回他手里。
“你应该下次再还我。”顾则钧委婉地暗示,这是个见面的好理由。其实他这样做既“贴心”又讽刺,楚青云都数不过来自己为了接近他买过多少没用的东西,最可笑的一次是替简维带了不留刀痕的切菜板,从公文包里掏出切菜板的样子像足了电视广告推销员,然而他不为业绩,他只想能留下吃顿饭。
楚青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举动烦人且刻意,此后他也尽力榨取那块天蓝色菜板的价值,若有还无提出:“小维你会清理吗?如果有渍住的地方我可以帮你看看。”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楚青云快要装不下去了,但他还是顽固地磨蹭着大衣兜内钥匙的纹路,笑声低沉:
电灯胆_分节阅读_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