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见了底……如、如果你再问我一遍——”
“嗯,至少今晚我还能找到点安慰。”游一鸣笑了,没有丝毫苛责,却更让楚青云难以面对悬在自己胃里的那个未完的话题。他徒劳地试着走近游一鸣,想解释,更多毫无滋味的解释,像汽水瓶里软塌塌融掉的气泡。
但对方只是潇洒地拎起了自己的大衣,这个举动令楚青云几乎要摔掉手中酒杯。天知道就在几周之前想分手的那个人还是他自己。
“简先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至少你没有当面送我一顶圣诞帽——我喜欢红色的,绿色的就算了。”
“你不了解我喜欢的类型。”楚青云出言辩驳,以为他是想到了顾则钧才这样说。
“我当然了解,你喜欢的类型就是——”游一鸣走到了门前,拿下了他那幼稚的围巾,一甩搭在肩头,坦然地指了指自己那颗英俊的脑袋。
楚青云顾不上是否会吵醒简维了,他可能膝盖撞到了玻璃桌,但他不在乎:“既然你知道就留下,今天是平安夜!”
“我知道和你亲口说出来是两码事。”游一鸣炽热的神情终究变得无奈,是无奈,而不是冷淡。
比起感情消亡,有感情而被辜负的无奈除却痛楚更多难堪,楚青云自己最明白那种滋味,他不知道自己眼神中是不是满溢着“我懂你,请你留下来”的可笑乞求,但他可以确认那并不是游一鸣最想看到的神情。
对方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晚安。”
“别这样,你今天能住哪儿?!”
“去参加他们的聚餐,明天我来搬行李。”
“我不能这样对你——”
电灯胆_分节阅读_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