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觉察到了他的视线,问他:“秦观,倘若我死了,你是不是在史书上把我写的很不堪?”
秦观半夜爬起来,迷迷茫茫的,本能的道:“那当然了,王爷你也没有什么好话让我写吧。”
沈郁笑了声:“也是,那你写什么?”
秦观出口成章,显然这几个字他很早之前就想奉送给沈郁了:“骄纵蛮横,贪恋权势、倾国败家,难得善终。”
他说完了,十二个字定了他这一辈子,沈郁点了点头:“就这么写吧。”
他这一生过得坎坷波折,早年荣华富贵,所以脾气骄纵任性,贪恋权势,后来亡国,终难逃恶果。
势大者人心不足必仗势欺人,权大者人心不足必*熏心。他身处高位,有力有势,则同有权欲,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自然也会存有二心。可世事难料,这世间之事,一物克一物,高位者最忌情深,于是他用情太多,终舍皇位,因心有不甘,强求于人,最终倾国败家,难得善终。
他在秦观惊诧的视线里,把一条白绫挂在了头顶的铁栏杆上,开始打结的时候秦观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站到凳子上,往里伸头的时候,他才猛的站了起来:“王爷!”
沈郁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了他一眼:“秦观,我钦点你为状元是看上了你的才华,不是儿戏。”
秦观没有想到他会说这句话顿了下,沈郁也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他是没有看他的文章,可看了他的为人,那种清高的不屑一顾的品性跟萧祁昱很像,这样的人能够站在这个殿堂上,那么不用看文章就是有才之人。
他并没有那么的儿戏。
他说完这句
摄政王[年下]_分节阅读_10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