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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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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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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某一个,现下某也要走了。”
    龚致远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知是穷疯了,还是被那人的笑给慑住了,竟然一听他住的驿馆上间,就大着舌头问了句:“那兄台可要代写书信回家?不贵不贵,一页五文。”
    “书信回家……”书生垂下盈水的眸子,好生怅惘地想了片刻,居然点了点头,“也好,便劳烦公子了。”
    于是龚致远替他写了封报平安的书信,托信使送去了东平府昌平的宗族。青衣书生全然不知要如何聊表思亲之情,全赖龚致远一一发挥,只最后一句提点龚致远务必写上,说,恩科一事,他当尽力而为,如若无果,即是天命,从今之后再不执着,还望众亲长辈安心。
    龚致远这才知道这书生竟与自己同科,姓温,名彦之,当即面皮大红,说什么也不再肯收温彦之的十文钱,咬紧了牙巴说身上盘缠尚且够使,十文钱不作数。温彦之却以为这文书解了多日烦忧,说什么也要请龚致远吃个饭。可龚致远自恃有文人风骨,心想温彦之或然早就看出他实乃穷酸赴举的试子,故意要以此事奚落他,于是当即找了借口与温彦之作别。
    也不知那借口温彦之当初是信了,还是没信,总之是三步两回头地走了。可龚致远身上又着实没钱,只想快些到京城,还好找个活路,于是将就着身上最后一些钱,买了数张饼子,一路上化了雪水和饼吃,想就此撑过全程。饶是如此,走到河间府境内,饼子也是吃光了。正是头晕眼花之际,温彦之如同天兵神将一般,忽然出现,还是青布衫子,背着个素麻色的布篓,言笑淡然,只向龚致远说相逢即是缘分,此番再想请龚兄吃饭,龚兄一定不能拒绝。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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