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大舟能快点到达目的。
——皇上,这种事情,臣不是很擅长处理,就留给您,自己操持吧。
不消一会儿,船靠岸了,岸上早有人等候接应,众人乘马车马匹行到了齐昱在胥州的一处宅子。
齐昱在前厅正是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听闻下人报说李侍卫带着工部员外郎一行人到了,他当即放下心来,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想马上走出去,却突然想——朕这么走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庄重?
——况且,也不知呆子究竟想不想朕。
——不如多等等,瞧瞧呆子是什么反应。
想到此处,他点点头,便又坐下来,淡定地饮茶。
片刻,下人当先,带着十多个人走了进来。李庚年走在前头,温彦之背着个素麻色的布包,走在龚致远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隔夜的面。他抬头看见了齐昱坐在当中的椅子上,竟也不见得多激动似的,只沉着一张脸,站在廊柱下愣愣地盯着齐昱,就和他第一回去延福殿当职时候的那眼神,一模一样。
齐昱:“……”
然后他又见温彦之默默摸出了一摞花笺抱着,手里执起软碳。
齐昱:“……?”怎么,这就要开始记?
“刘侍郎安好啊!”倒是龚致远红着脸,先打了第一声招呼。李庚年跟上,请了安。
齐昱却见旁边温彦之森森看了龚致远一眼,又看了看李庚年,埋头默默记了几笔,才抬头板正地看着他道:“刘,侍,郎。”
——这是什么鬼语气?
齐昱觉得心里有些发凉,“诸君受累,不如先去厢房安置一番,本官已叫人安排了晚膳。”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