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认真地问:“磕头?凭你都当得起?”
“你说什么?”那纨绔怒容将温彦之又拉近了一步,掀开龚致远,“爷爷我当不起?笑话!你知不知道爷爷是谁?”
温彦之由他拉着衣襟,还是那个一板一眼的模样:“凭你是谁,都当不起。”
此言一落,四周都吸了口冷气。那纨绔气得大喝一声,抓起旁边一个瓷盘就要摔过来,龚致远只来得及挡在中间,此时忽闻侧旁传来一声:“张公子且慢!”
那纨绔顿了手,没耐烦地循声看过去,见了说话的人,登时面色变成恭敬,连忙放了温彦之的衣领:“哟,沈老板啊!您也在这儿听戏呢?巧巧巧!”
龚致远回过头去,只见果真是沈游方快步走来了,正问温彦之:“温——公子无恙罢?”
温彦之立在旁边掸衫,冷着脸道:“无恙。”
沈游方向那张公子素淡地笑:“张公子,这温公子是在下的友人,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那张公子站在沈游方面前,就像是变了张脸,讪讪道:“好说好说,是在下冲动了,得罪得罪!还望沈老板,和这位……温公子,不要怪罪才好!”
温彦之抱拳谢过沈游方:“劳烦沈公子解围,想来沈公子还有要事,温某不便打扰,改日再行谢过。”
沈游方摆手:“举手之劳,无需挂怀。”
龚致远便也妥善辞别,跟在温彦之后头速速冲出了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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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方与那张公子两方言罢,拾级上了二楼雅座,向在座两个中年人抱拳:“对不住,方才是沈某的朋友。”
他说了这句,目光淡淡从齐昱面上掠过,心奇道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