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刘侍郎,这官道督造,是何人啊?”
齐昱并没有回答他,手臂支在扶手上,状似沉思,只静静说了句:“龚主事不必多虑,先回去歇下罢。”
龚致远一愣,“……哎,下官告辞。”走了一半,又想起什么,折回半步来:“刘侍郎,今日温——”
“出去。”齐昱抬手合上案上的账册。
龚致远只好收了声,“那,下官告辞。”说罢,便打书房出去了。
齐昱看着房门关上,终究是怔忡了一会儿,唤道:“李庚年。”
“臣在。”房梁上飘下来一声应答。
齐昱拂开桌上的账册,又拿起手边一本折子,“你去后院瞧瞧,温彦之睡了没。”
李庚年挂在房梁上愣了愣,“……?然后呢?”请过来吗?要和好了吗?
齐昱抬头,赏了李庚年一个白眼:“然后回来。”
李庚年失望:“哦,臣遵旨。”
——皇上想看,为何,要让臣去?臣,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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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庚年窜到后院窥了一阵,回去向齐昱报说温彦之屋里灯熄了想必睡了之后,温彦之小院的灯忽然又亮了一盏。
一小会儿后,温彦之披着衣服捂着肚子,秉烛走出屋子。
这便是白天不吃东西的报应,叫人晚上饿得睡不着,此时可不管人有没有胃口,身体是受不住了,腹中直叫唤。
温彦之混混沌沌,绕了回廊要往厨房走,却在转过跨院时差点撞到一个人怀里。
温彦之惊魂未定倒退两步:“谁!”拿起手里的烛灯一照,却是当场站定了愣住。
面前之人竟是齐昱。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5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