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怜惜的怒意,缱绻在唇齿之间,仿若只恨不能啃噬。
此举将把齐昱心神荡碎,他只觉贯入头顶的毒意都变作了滚烫,在脑内燎燃升腾,不察间,未受伤的右手已紧紧揽住了温彦之的腰,缠绵之中呼吸相接,也不知是谁更进一分,谁更执着一分,勾裹着欲念的一丝一毫,漫去了全身。
温彦之抵着他的前额,急喘几息,捧着他后颈的双手都略带颤抖,闷声说道:“以后……以后,再不准如此了。”
齐昱连声应着,又覆唇去亲他,心里是暖融了,蜜化了,这时候,他说什么能叫齐昱应不好?就是油锅里滚落丝鹅毛要齐昱捞出来,怕也不带眨一下眼的。
齐昱仰着脸瞧他,手也不放开,弯起杏眸笑:“今日便是朕错到了底,可朕头还晕着,到榻上去接着训可好?”
温彦之哭笑不得,反手打落了齐昱的右手,从他身上退下来站好,“那妇人已跟回来了,李侍卫怕是要作难,微臣还是去瞧瞧。”
齐昱支着下巴叹气,目光好生不舍地看着温彦之,就像在看一块落在碗里却吃不到的肉,终究是叹了口气:“成,你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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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彦之走到前院时,方才当职的两个暗卫端正正跪在地上,腰板笔直,状似已经跪了好长时间,龚致远站在一旁看,直摇头叹气。
李庚年在前院恨铁不成钢地快步踱圈,回过身两巴掌就抽在暗卫后脑勺上:“平时训练偷懒的偷懒!真临了大事就出漏子!要你们何用!我早该将你们砍了喂狗!距离如此近都让那毒妇得了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两个暗卫自知就算死罪可免,活罪是难逃,此时都耷拉着脑袋,很是诚心悔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6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