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家情状,好考虑方知桐反朝做官的事,温彦之居然这么就能翻脸。
他从来引以为傲,觉得自己与温彦之之间并无什么不解与阻碍,在一起是如斯顺利,甚至连从前冷战数日也都是因为小误会,大约以后也都这样了,十年,几十年,一直这样平稳下去,但现在却发现,或许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比沈游方和李庚年简单。
来的路上他还在心底笑李庚年不解沈游方风情,这一刻却发现,温彦之又何尝解过什么风情?
明明让方知桐反朝之事是他好心,现在倒让他自己觉着不得趣了。想他齐昱一生没刻意讨好过谁,唯独不过想为温彦之好,还平白遭了白眼,没得生出口闲气来,冤是不冤?
罢了,他要怎样便怎样罢。
齐昱撩开手吩咐李庚年:“把那三卷图纸拿来。”
李庚年抿着嘴小心翼翼地拿了,撇眼去瞧温彦之,见温彦之连头都没回。
木讷如温彦之,岂知齐昱是作何想,不过当齐昱是瞧不惯方知桐,便也不想再说其他,就真的拉着方知桐走出了乡正家,一路往前闷着走,一句话也不说,直到终于被前面一片种瓜的田篱挡住,他不得不停下来,好像在想什么,整个人就顿在田篱前了。
过了会儿,他身后传来一声叹气,方知桐道:“彦之,你先松开我。”
温彦之这才一把放开他的手,恍然回头,垂着眼讷讷道:“……对不住,方才,方才刘侍郎并非有心,他只是关心治水之事,想问清楚罢了。”
“我明白。”方知桐涩涩地笑了笑,看着温彦之愧疚的神色,竟还打趣了一句:“我这情状,便是真有取笑,亦怪不得别人,早该习惯了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7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