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一时看得李庚年自愧不已,十分羡慕。
——本侍卫竟只为皇上买过金疮药祛瘀膏和热茶……且俸禄有限,还没买最贵的。
——吃的虽有猪尾巴汤……可皇上还气得差点泼在本侍卫脸上。
啧……真是特别寒碜。
“李侍卫!”周福声音遥遥传来,人脑袋突然从殿门口露出半截儿来。
李庚年茫然抬起头看他。
周福不知从哪儿掏出张花笺和软炭笔,“温舍人平日里都爱吃些什么,你说给咱家听听。”
李庚年:“……?”
——敢情宫里这花笺是蔚然成风了还是怎么的。
叹了口气,他好脾气地蹲去了周福身边,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然御书房里间的龙榻上,齐昱想的自然不是吃什么晚膳。此时周福的食儿啊水儿啊金丝绳子都同他没关系,他侧卧在里间的龙榻上,曲腿支头看着被他堵在里头的温彦之,暂且还没急着剥他衣服,目光只从他眼角眉梢滑去发丝,又落在他身上的乌青官袍上。
抬手握住他手指亲在嘴边,齐昱眯起眼笑:“这颜色显老成,你还是穿内史府的衣裳好看。”
温彦之脑内斗争了好一晌,终于还是抽回手来,“不行,我得起来。”
实在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他心想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可此处也算内朝重地,皇上审批奏章之处,辟出的里间是为供政事疲乏时休整的,不是用来做那档子事的。
他刚探个身子起来就被齐昱按下了。
“你当我要做什么?”齐昱微微挑起眉头,闲散地压了只腿在他小腿上。
——这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_分节阅读_11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