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竟听那明家老三说起伤在那个部位,里头又是男人又是女人,还有几个小姑娘,要怎么看病?
楚雁回撇撇嘴,看病?被她踢了还想好?再来十个八个神医,结果还是一样。
“走走走,都出去,都出去。”老太婆也不嚎了,忙着往外赶人,然后恶狠狠的看向楚雁回一家子,“还有你们,都给老娘滚出去。”
阮氏和小女孩连忙扶着楚雁回下了炕,对于她们的行为,其实楚雁回很想说她都能一脚把那个蛋踢飞了,哪有那么娇气?不过她不是矫情的人,她深知她们是出于对她这个亲人的关心,她乐于接受。
前世她五岁丧母,十六岁丧父,然后便独自一人撑着父亲留下的庞大家业,独自斗那些觊觎她家产的豺狼虎豹,独自这样,独自那样,从来都是一个人。她都忘记了有多久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以及亲人的关怀了。
所以这会儿,她觉得很满足,或许这个家很穷,或许她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享受不了前世那种富庶的生活,但是她收获了亲情,不是吗?同时她也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毕竟有谁能像她这样,有机会再活一世?
“大姐,你小心些。”明玉走在她的旁边,乖巧的道。
楚雁回微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小玉乖。”
出了屋子,外头是一个大约有百坪的石坝子,坝子上此时摆着四桌酒席,想必是什么大日子。在坝子的东西北三面围着三排不高不低的土房,盖的是黑瓦,唯独他们家这间屋子是在坝子靠南面的边角上,乃是独立的一间,屋顶上还是盖的稻草。
楚雁回想着要是遇上下雨天,估计外头下大雨里头特定下小雨。
阮
005.没脸没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