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老弟,楚雁回那丫头可是买了地建房子?”
这事没什么好避讳的,朱县令当即道:“对啊,买了你们村口大道旁边的一个坡地,你也知道,那地方就是个荒坡,石头太多没人愿打理,搁那里几十年也不曾有人要,你们村长求上来,我便算了个整数,二十两给了那丫头,也当卖个人情给她。”
吴启寿就是个老人精,一下就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疑惑的道:“老弟,那丫头就一村姑,值得老弟你卖人情给她?”
“呵,今时不同往日了!”朱县令神秘一笑,“老哥啊,别看那丫头一个小村姑,那可是颇得上官家的三公子看重呢,与其合作,一月的收入只怕比你家里一年的收入还多!”
吴启寿心头大惊,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家里在府城和周边镇上有七八处店子和铺子,一年的收入差不多能有近两万两银子,便是这份收入,在新河镇也排得上数的。楚雁回一月的收入能超过他家一年的收入,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些?他知道上官府的生意遍布三国,就算一月分出一两万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商人重利,便是楚雁回家这两年落魄成那个样子,他家女人也舍不得接济她家一文钱,上官家会舍得拿那么多银子分给一个无亲无故的黄毛丫头?
但是朱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他能这样说,八成就是真的!哎呀,如此他家岂不是丢了一个赚钱的宝吗?
如果是真的,简直要呕死人了!
吴启寿心中百转千回,装着不相信的道:“老弟你骗老哥的吧?那丫头如果这么有能耐,何至于这两年连饭都吃不饱?”
“老哥,三十亩的坡地,既要建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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