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户”。
洛元培在主位坐定,虎目扫了其他两桌一眼,落在子女席空着的主位,眉头不悦的皱起,抿着的薄唇使他看起来颇具威严,“都辰时了,堂儿还没起床吗?难得每月一次的家人聚餐他也能迟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老爷,堂儿定然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要不咱们先吃吧。”
洛元培与发妻秦氏育有一儿一女,女儿洛轻霜已经嫁人,儿子洛丘堂,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堂儿,已经十九岁了还碌碌无为,整日跟狐朋狗友欺男霸女。
因为是唯一的嫡子,秦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这不,看见洛元培对他不满,便又撒起慌来。
她那儿子哪里在路上啊,昨儿个根本就没有回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哪知秦氏的话刚落音,管家洛海人未到声先到,急匆匆的传了进来,接着没一会他的人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大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不满的瞪着他,色内厉荏的道:“洛海你个老刁奴,大清早的你咒谁不好了?”
“老爷恕罪,大夫人恕罪。”
洛海赶忙几步跪到秦氏和洛元培的面前,“实在是事情太过严重,老奴才失了分寸。”
“你……”
“好了,佩青。”大夫人还要说什么,洛元培却是觉出洛海的表现不寻常,是以打断他的话望向洛海,“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
“这……”
洛海直起身子扫了一下屋内的人,其意思不言而喻。
“哟,洛管家。”三夫人余氏斜了洛海一眼,阴阳怪气的道:“有
404.大事不好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