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他开口开始,子雅就一直认真听着,听到后来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听到‘于身体和子嗣有害时’她便已经决定无论相公的要求是什么她都会答应。额娘说过子嗣才是女人最大的依靠,而且从相公的话不难猜出他现在是连个房里人都没有的,换句话说,她现在是他唯一的女人,推迟圆房而已又不是不圆房,现在卖个乖让他觉得对自己愧疚,于她嫡福晋的身份是有利而无害的。
“爷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这推迟圆房……也说不上是委屈,妾身并不是那等的……淫/荡/妇人……一切全听爷的安排。”其实所有女人对于第一次都是有着莫名的恐惧的,所以承祜的话倒是让子雅心里悄悄的放松了一些。
“子雅能体谅就好。”承祜笑道。
“只是爷,这帕子该怎么办?”子雅有点为难的看着喜床中央那纯白的丝绢,明天嬷嬷可是要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