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微笑着对敦多布多尔济道:“既然是误会,你也道歉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了。只是本王想奉劝世子一句,这御营之中多的是身份尊贵之人,莫一丝少年意气,惹了不该惹的大祸为好。来人,送世子回去。”他终于想起来这少年是谁,原来是多罗郡王噶勒丹多尔济的长子,过几年会尚他四妹的那位蒙古额驸。
敦多布多尔济几乎被承祜明明温声笑语却说出比冰渣子更渗人的话的样子给吓住,这才想起面前几位可能的身份,背后几乎就出了身冷汗,只能木然的离开,想着还是回去和阿爹说说,虽然会被狠狠教训一顿,但总好过丢了性命还连累家族啊!!
承祜见他走远了才转过身来,看看胤禛低着头,小嘴咬得发白显然气得不清的模样,说不出的委屈,再看看在一边拉着他的手不放,满脸担心的胤禩,冷冷的开口,“去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到我营帐来。刚刚在这没有即使拉开四阿哥的人全都去自请二十军棍,若还有下次就不用再在这儿呆了!”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肩。
承祜漫步回去自个的营帐,约莫品了半杯茶,侍卫就禀告说胤禛和胤禩来了。
“可有伤着?”承祜看着已经冷静下来,显得局促不安的两人,直接略过胤禛对着胤禩发问。
胤禩愣了一会,连忙道:“谢大哥关心,只是身上有点淤青,并无大碍。”
胤禛在一旁听了却有点急了,刚想开口就被承祜重重放下的茶碗所发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震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