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噶尔丹再犯的康熙三十五年显得平静而乏味,八阿哥胤禩已经年满十五,要是等到下次大选再给他开府似乎有点影响不太好,便下旨让内务府和工部的人选址督办去了。
这一年是一个多雨的天气,康熙手边就有好几份某地水灾的奏折,不过并不算太严重,地方官员能处理好。
康熙忍不住有点走神,没了噶尔丹的虎视眈眈,他这些年有的是精力和时间整顿朝堂,儿子们越来越大,对于掌控欲强大如康熙,是无比痛恨结党营私的。而西北、江南、两淮这三个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最是麻烦也最是适合发展自己势力。
前年把西北那边的人轮换个边,倒是揪出不少人马,索额图明珠胤褆都有一些,只是都不是过分要紧让他警觉的职位,而今年两淮他也开始了整顿,第一轮下来倒是没发现和哪位皇子有牵连。
他应该高兴的,可是隐隐的有种不对劲,这些年来朝中的党派之争从来不见波及到胤礽和承祜身上,最多不时索额图的人会被他揪出来,但感觉就好像有人故意露出来似的。他的两个嫡子,一直为他马首是瞻的嫡子,当真没有丝毫结党营私之念?还是因为太子有把柄在他手所以不敢动,而承祜一向只顾着工部事情,钻研洋人的工具,一切看起来都在他掌控之中啊。
只是,多年帝王生涯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朝中几年来每次大事都有太子在背后的影子,偏偏就让人找不到他参与其中的痕迹。他知道自己把那个孩子培养得很好,但是太好了,让他有点心惊,幸好他还有着那大逆不道的把柄,不过这把柄会有失效的一天么?
他想到几天前宜妃说的话。
岳乐的孙女
嫡子(胤礽重生)_分节阅读_19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