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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曹府看着就知道造价不低。”等着承祜落子,胤礽有些随意的道。
承祜盯着棋盘,无意识摩挲着捻在指尖的黑子,闻言便莞尔道:“怎么?见惯好东西的太子爷还眼热这一处府邸了?”
“那还不至于,只是以曹寅的俸禄,可是不足以支撑这府邸的修建,胤禛住进来后,眉头可就没松过。”
“曹寅曾在皇阿玛的跟前做了好几年御前侍卫,曹家老太太又是皇阿玛的乳母,这里面的情分可非同一般,曹家得的赏赐可从来不少,况且曹寅之父曹玺在康熙二年被任命为江宁织造,直到二十三年去世,在这个职位二十年,能积累不到一点家底?再说,用来接驾的地方哪能差了?要不然就能被扣上个大不敬的帽子。”承祜随口说道,抬手落下一子,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