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下”点什么东西。
景卿第四回看见那尊神依旧坐在书架前的时候终于憋不住了,拿了书直接便在案前坐下,开口道,“你平日里就这样过么?”话才说完,袖口里一只纸折的猫一下跳了出来。
“不然呢?”玄尘说着将抓着自己衣袖的猫拿下来,去了灵咒摆在案头,抬眼看他,问道,“打坐调息?”
“算了算了,还是。”景卿彻底服了,抱着好歹还有点生气,要是调息,这一整个殿里可能就没一个喘气的了。
他行了礼,刚要往外走,却听身后那尊神开口淡声道,“明日鬼司收魂,这书看完就不用送来了。”
景卿不可置信转过身,觉得这尊神每次开口跟自己说话都有惊雷的效果。可能这就是尊神吧。
案前尊神又闲闲翻过一页纸,对他道,“你自己也准备准备。”
景卿坐回自己后殿那张凉榻上的时候还依旧愣怔,一想到明日就要重入轮回,忽然百感交集。
两本书翻得心猿意马,具体是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索性便放了书躺回凉榻上去,一直到又看见窗外清光入室,居然觉得有了困意。
看来时候到了。
他在榻上迷糊了一阵子,忽然又坐起身来,伸手从一旁抽了张纸,几下又叠了只纸鹤出来,画完灵咒,那纸鹤在他手里一振翅,景卿看它一阵,又放了个印偈在它身上,坐在塌上张手看着纸鹤从门口飞了出去。
此时他脑子里已经昏昏沉沉不分东西南北,四下环视一圈挺尸一样躺了回去,心里十分懊恼——毕竟这一屋子的东西一件也带不走,十分可惜。
水殿今天又清净似从前。玄尘依旧坐在书架
多谢尊神相搭救_分节阅读_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