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看见自己手腕上一道口子不住的往下滴血。
这种眼看着自己血液流逝的感觉十分奇特,以至于景卿愣了一会,心中才发出一声哀嚎,心道这细绳留给我避邪保身,可就算是现在自己一条小命保住了,这么挂着不出三天自己逃不出去,还是得交代在这里。
而且身上好不容易吃出来的血还都给鬼藤浇地了。
景卿口鼻间全是人血热乎乎的腥甜味,老实了一阵,眼前模糊却还能看得出那鬼藤还在往自己身边收拢,密密实实一层一层,除了身上力道被咒印担了去,其他苦还得他自己来。
景卿现在只觉得头沉,自己几乎要被枝叶藤蔓裹成蚕茧,转头和呼吸都十分困难,看着眼前最后一丝缝隙,忽然扯着嗓子喊起来“玄尘!”
然而这一声听起来十分无力,夜风一吹便飘散无踪。
于此同时,眼前的最后一条缝隙也被堵上了。
一瞬间进入完全的黑暗之中,景卿愣了愣,一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沿四肢百汇弥漫全身。他吸一口气,又轻轻将那名字念了一遍。
“玄尘。”
他才要认命闭上眼,耳畔却听见突如其来的一阵利刃破风之声,而后便觉身下一轻,鼻尖有一丝清冷香气。
“我在。”这声音沉沉,又低又磁,胸膛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
景卿十万分错愕里一抬头,见面前人眉棱紧锁,眸子里的情绪有如酽茶浓得昏天黑地。他还是头一回见这尊神有这般神情,不知那里来的胆子竟抬手揽着玄尘的颈项靠了上去。
玄尘横在他后腰的胳膊紧了紧,另一手拎着景卿那把铁剑,翻腕几下齐齐砍断挡路的藤条,带着人在崖
多谢尊神相搭救_分节阅读_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