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过去的。”
景卿很是惊鄂:“什么人能布下这样大的招魂阵?!”
这招魂阵的阴气十分出名,平日里布下个小阵招上一二游魂就已经够平常人喝一壶了,眼前这阵少说方圆十里有余,山里凶煞游魂俱在,说不定还有山妖精魅,换做是平常人,现在身上阳气早就耗干了。
“不是人,是妖单从阵法上来安妖力不会太弱,依你的本事去追只怕最后免不了要被招进去。”玄尘说着,在他面前摊开手掌,掌心几只飘飘忽忽的珠子,“方才路上顺带收了几只,也算让你没白跑这一趟。”说罢揽在景卿腰间的一只手向下移了移,二指一挑便将他腰间命牌带了出来,拿到景卿面前。
“先收魂。”
命牌觉出游魂,红光一现展成了简册浮在半空,景卿才抬手去取简片,忽然却发觉那尊神的胳膊又十分自然随意地落回了自己腰间。
景卿手上动作一滞,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可总不能就这样把手挂在半空里,景卿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一切如常,照旧取简封魂。
然而这尊神的手放得实在太是地方,景卿只要动作便能觉出后要上隔着衣料的奇异触感,热度从颈侧直烧上耳尖。
然而景卿却没看见一旁尊神寒玉一样的眸子里的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