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口杂,若有小人岂不趁机造谣生事、兴风作浪,离间了骨肉情份,岂不罪过?谁知突然就晕过去了。”范维说着就是一通哭。
这帮欺上瞒下的狗才,凤景乾心下微怒,眼睛落在房间里素净的摆设上面,博古架上只摆了三五件充门面的古物,书案上一套青花的文房四宝,一件玉麒麟的镇纸。
眸光一闪,凤景乾起身,行至案前拿起镇纸,细细究量。镇纸身侧刻了一行小字:麒麟如意,玉石同寿;贺弟景南十八岁生辰。落款只有一个“乾”字。
这件麒麟镇纸是凤景乾送给凤景南十八岁生辰的礼物,那会儿凤景南也是住在石榴院,兄弟两个因母族低微,处境落魄,多少甘苦与共。记得凤景南十分喜爱这件麒麟镇纸,一直放在案头把玩,等闲人碰一下都不行。如今凤景乾睹物思人,再看明湛如今,竟比当日弟弟还要辛酸几分。凤景乾纵铁石心肠,也难免心伤。
凤景乾并没有多说,只是命人好生服侍。回头将膳房为明湛准备膳食的总管到送饭的小公公,一串拉出来,全部杖毙。接着一把邪火烧到内务府总管头上,“朕命你们好生修缮石榴院,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陈列摆设、古董字画、一应用具,屁都没有?你们是准备让镇南王亲自把家用送到内务府,你们才肯送去,是不是!”
“臣不敢,万岁,臣不敢。”内务府总管陈延叩头如捣蒜,喊冤道,“万岁,臣已遵贵妃口谕都备好了,只是没有旨意,臣也不敢私下送去。”
“好!好个贵妃!”凤景乾“呯”的一拍书案,手边儿立着的描金绘彩的小茶盅铛啷一声倒要案上,滚了几滚,啪的掉在了地上,粉身碎骨。凤景乾冷声道,“按嫡皇子例,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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