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季琰川,冷昕的学长,也住这栋楼。”
“哦,学长啊。”徐莫拖长尾音,像是在思考什么,探究似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圈。
冷昕蹙眉,又踢了一脚老徐,“浪什么,回去说。”
说完,他便进去公寓里按电梯键,催促两人别在外面傻站着。
到了11楼,季琰川还提醒了句,记得晚上过来吃饭。冷昕应了声就推着正打算调侃的老徐出了电梯,还顺带又踢了老徐两脚。
徐莫和冷昕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谭珙乔的公司里,而是在一家同性恋酒吧。
那时候徐莫见冷昕姿色出众本打算骗一炮,结果冷昕根本没上他的道,徐莫觉着这小子挺有意思,就干脆坐到他旁边聊起了天,一来二去也成了不错的朋友。后来两人成了同事,也很默契地没有和别人提起过对方性取向问题,一起喝酒也不再去那家同性恋酒吧,倒是像正常的同事一样,找个清吧或者日式居酒屋喝酒。
与冷昕只取一瓢饮的理念不一样,徐莫更热衷于及时行乐,所以当他得知冷昕到现在还是个雏儿的时候,简直像是看到了鸭子上树,惊讶得目瞪口呆。得知原因竟然是心里一直对某个人念念不忘,无法和其他人亲近。
徐莫发誓,他阅gay无数,从没见过像冷昕这么纯情的。
“诶,所以是刚才那人?”
徐莫说这话的时候舒舒服服地躺在冷昕家里的沙发上,朝冷昕狡黠地眨眨眼。
冷昕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放在徐莫面前,一杯握在手里,尴尬地喝了口,很久才不想承认似的点点头。
老徐喝了口酒,啧啧嘴,感叹道:“我算是明白你了。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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