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了。
酒吧里喝得爽的时候,想起应该先把情况和顾昱章说说。
为什么和顾昱章说。
因为顾昱章有钱呐。
说不定还能拿万把个同情资助。
伸手一掏。
卧槽。
手机呢?!
再一掏。
他丫的。
钱呢?!
说不慌是假的,加上他现在被停了卡,即使说不上一穷二白,那就是也比乞丐衣冠笔挺点而已。
万一被人找上,异国他乡的,他可不想客死异乡。
眼角一晃,一个鬼鬼祟祟。
活了二十几年,江其恪从没有那么当机立断过。
站起身就是向前一冲。
要不是手还扶着吧台,江其恪整个人就摔地上了。
妈的。
还给下药。
江其恪火了,捂着额角一路追过去,上楼的时候,眼前还飘着舞池里五颜六色的光晕,人影绰绰,跟着的人一拐角,闪进了房间。
到底是公子哥脾气。拐了角直接就踹门,完全不看到底是不是,妈的,把老子东西还回来!
气势实打实的五分,剩下的五分一个酒嗝全没了。
头晕到炸,江其恪干脆坐在人房间门口,声音都低下去了,骂骂咧咧,也不知在说什么。
到最后,都骂到江奉彦头上了。
季平廷就是这个时候把门打开的。
外事出差,季平廷也有些喝多了。这里的地头蛇他也认识,出门在外,又是搞外事的,说白了就是处关系,黑白中间走,总免不了几场你来我往的酒局。
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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