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一句。
“那个——”
王辙的那条线立马被掐断。
王辙:???
“——那个,您好,我是江其恪。您知道吧,就是那个……”
“知道。”季平廷走开,“以后别打这个电话了,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记下——算了,你电话给我,我现在打给你。”
江其恪恭恭敬敬奉上电话号码。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电话。
久到王辙自己先回国了。
季平廷点了点头,说自己看着办,便让王辙先回去交代事情。
江其恪解释得声情并茂,就差交代自己的生辰八字了。
从自己怎么学西画,怎么对西画不感兴趣,怎么被江奉彦发现,怎么被冻了卡,怎么又丢了钱和手机,怎么被人下了药——
季平廷坐在候机大厅里,看着飞机起了又降,耳边是江其恪的简短自传,有些吵,不过胜在态度诚恳。
季平廷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所以,这事,我说,要是回了国,咱们就一笔勾销行不行,上次是我态度不好,但是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江其恪有时候真的缺根筋。
缺根筋的江其恪一头钻进了保住小命的死胡同里,完全不管自己被上的事实。
毕竟失节事小,打死事大这句话在江其恪的人生里是信条。
单单这么说也言不符实。
自从江母在江其恪很小的时候去世,江父就是一个既当爹又当妈的角色。在独子身上诉诸了太多的心血,江奉彦就越来越不想江其恪走他的路。
江其恪一直很聪明,江家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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