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含泪回到七楼,痛并快乐着地吃光了食盆里的所有东西……有什么办法,根本管不住这张嘴啊!
一晃眼,贺章在这个小区住了也快一个月了。当初那件事也基本平息,因为他的事情的特殊性,纸媒没有大肆报道,所以对于不上网的老年人集中的小区来说,他就是一个人们眼熟的电影明星。有几次他也被人认出来他也大方承认了,无非就是拍照合影留念再留个签名。多见几次之后,人们也免疫了,只是见到的时候热情的打招呼,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这个小区安保也比较严格,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混进来。贺章越来越喜欢这里的氛围,也就没想着搬走继续住下来了。
贺章跟华星的合约就要到期了,这段时间沈一惟一直在给他处理这个事,还要忙他们自己公司的事,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专程过来看看贺章。
沈一惟坐在花台边开始怀疑人生,我为什么不在家睡个懒觉,为什么要这一大清早的给他买了早饭过来就看他在这里……打太极?然后旁边还蹲着一直脏兮兮的猫?并且在他试图去拿贺章的杯子喝口水的时候差点被那只猫挠一爪子?
一套拳耍完,贺章跑过来拿起毛巾擦擦汗坐在沈一惟旁边。猫咪非常自觉地从花台上跳下来蹲到贺章脚边,不远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