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出现。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会呀,如果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将自己一直留在身边?
将茶盏放回桌上,又回来帮他盖好被子。看着那刚毅的面孔,他有一阵的迷茫,这个男人对待那个小小的翟侍读时,是无比温柔又呵护备至,对待自己的生母与皇叔却是冷颜相对。对待下人是疾言厉色,却又从没真正的罚过谁。还会时常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却没一样是真正有用的。也只有那印刷术还算的上大有用处,而且对文化发展也有着大大的推动力。而这能促进文化进步的发明,对他来说却只是为了应付自己的父皇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