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
萧子落轻挑唇角,微微的笑了起来。“此酒,还没有起名字,不如我现在就给它起一个吧。”
说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开口说道:“就叫它‘郎’酒吧。”
“什么?‘狼’酒?”好怪异的名字,萧涵鹫忍不住再次开口大呼。
“不错的名字。”姚初悔却不觉得怎么惊讶,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这酒的烈性。郎;君也,男人也,刚烈难驯服亦以。
这一日,他们三人从晌午一直喝到深夜。萧涵鹫与姚初悔离开后,叶青走了过来:“王爷,你今晚睡在何处?”
萧子落沉默了一下:“偏殿即可。”
“叶青这就去是打点。”叶青看了看有些微微醉意的萧子落,又走开了。
从这一日起,萧子落再也没有离开过落王府,整日埋在家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叶青忙着打点他的大婚事宜,也是成天看不到人影。
翟琦霖整日出入落王府的西园,对住在西园里的那名少年很是关怀。展无忧借着自己是落王府侍卫的身份,总是跟在翟琦霖的身后纠缠不休,随着时间的增长,翟琦霖似乎对他也不再那样惧怕。
而萧涵鹫与姚初悔却是隔三差五的来落王府蹭酒,三人也是两日一小醉三日一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