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帐篷里头,帐篷铺着一张矮榻,里头并不大,但是东西都有。
“这里就我一个人住着?”秦萱问道。她身为女子的的确确是有些不方便的,以前在新兵营有着安达木给她打掩护,但凡她需要擦身和上茅厕,基本上就是拉着安达木一起去,到了地方,安达木就守在外头给她把风。
如果和人一同居住,恐怕她就要做好洗澡和做贼一样,或者是连续几个月都不洗澡的情况了。
“自然是你一个人。”冯封笑了笑。
“啊?”秦萱没有想到做亲兵,待遇既然这么好……好到她都不相信了。
“你这里还是将军吩咐的,旁人自然不和你一样。”冯封此话一出,秦萱脚下差点一滑。
她突然觉得肩上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