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她除了脸红了点, 神态和平时并无二致。
“你感觉怎么样?”秦晓晓趁自己的yào效没发作, 好奇地询问。
“很热。”
项莉薇的嗓音湿软,眸子蒙上一层水色, 缱绻旖旎。
接着,她放下杯子,困难地将视线从女子身上移开。
非常热。
想脱裙子。
但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她不可以。项莉薇绞紧了手指。
项莉薇小时候喝过一次白酒, 那次呛得嗓子眼火辣的疼,喉咙仿佛要被烧坏了一样。事后难受了好久, 从此对烈酒敬而远之。
若有人同她敬酒, 她也会找理由推脱掉。
不过, 对于女子请她喝的果酒, 她很乐于接受。
果酒的酒精度不高,味道相对醇而平和。不开心的时候,她会拿来当饮料喝。
事实上,她喝果酒醉过。
但不曾有哪次,像现在这样……
那么悸动难耐、那么让她兴奋。
兴奋到浑身燥热,四肢酥软,令她不敢多看女子一眼。
否则,项莉薇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