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心跳如擂鼓,极力稳住气息, 以免对方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另一边, 秦晓晓对此毫无察觉。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躺好后便闭上眼睛, 继续睡觉。
房间归于沉默。
燕倾雪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耳边充斥着身后人浅浅的呼吸声,心怦怦直跳,汗流浃背。
燕倾雪自小便接触各种yào物,对它们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包括迷yào。
所以,当隐约闻到异样的味道时, 她第一时间咬碎了事先藏于牙槽里的解yào,并未中招。
不过, 仍然吸入了点迷yào。
离解yào生效还有半分钟, 在那之前, 她的身体变得软趴趴的, 动弹不得。
白天时,看见镇长,她便觉得奇怪:为何唯独她的脸上没有长胀, 脸部未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光滑水润, 看上去保养得当。
虽说不是在恶劣环境下,镇长不能爱美,而是她的举止和笑声过于轻松悠闲,让她有种违和感。
此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