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捂嘴咳嗽起来。
动作稔熟,好似这个举动,她以前重复过无数次。
“没事吗?”秦晓晓见师妹面色苍白,接着不停咳嗽,轻轻拍她的背。
她可以感受到师妹的背也瘦得没多少肉,莫着有些咯人。
随即,秦晓晓的眼神触到师妹指缝露出的手帕一角,带有殷红的血迹,她的心顿时像被针尖扎了一样。
秦晓晓疼惜地说:“倘若身体不适,我们明日再采草yào。”
“倾雪,切勿勉强自己。”
“咳咳…咳。”
燕倾雪稳住气息,不留痕迹地擦擦唇角,随即很快地放下手帕,不让师姐看到自己咳血。
她抬脸,堪堪露出笑。
她想说自己没事的,但五脏六腑俱疼,头更是痛得像是裂开。
以目前的身体情况,强撑着去,万一半途昏迷,也只是平添麻烦。
多年缠身的病痛 ,无时不刻地提醒她,你时日无多。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
她,时日不长,顶多再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