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麻草阿茶就知道了,她在山上见到过,小时候不小心还中过招呢。
“可谁会杀她呢?而且还用这么麻烦的法子把她伪装成自杀……”
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的青年淡淡道:“凌三成可疑。”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只阮庭舟面色如常,不见太多惊讶:“怎么说?”
“他对凌牛根的态度,不对劲。那是他的独子,他却直言他是凶手,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
“是了!我说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原来就是这里!三成叔查都没有查,一睁眼就将罪名扣在了凌牛根头上呢,那可是他亲儿子!就算,就算是三成婶的死让他很悲痛,可他的态度还是太……怎么说呢,有违常理?”阿茶顿时眼睛一亮,可随即又有些不敢置信,“只是三成叔平时那般胆小怯懦,他又怎么可能杀人呢?”
“这有什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叶绍挑着漂亮的眼角摇头道,“再说,越是这种平时闷不吭声的人,爆发起来越吓人。”
“叶大夫说的是,往常这样性格的凶手可不少见的。”那陈仵作也点头附和。
“可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好得出名,大伙儿都说三成叔非常疼爱三成婶,从来都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的,他又为什么要残忍地痛下杀手呢?”想到此处,阿茶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可随即她突然想起了昨日早上凌三成躲起来哭的事情,“村口河边,芦苇荡,木簪子……女人才会用的木簪子……爹,没准儿和那根木簪子有关!”
阮庭舟挑眉:“什么木簪子?”
阿茶忙将昨日见闻细细说来。
“是重要线索。”阮庭舟听完笑着夸了女儿一句,
隔壁那个坏猎户_分节阅读_4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