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做任何事不需要任何理由。他这一问,岂不是冒犯了皇帝的尊严?
吕仲只得乖乖接旨,悻悻听从。
驸马眯了眯眼睛,说道:“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顾云璟的表情,在吕仲看来,就是赤.luo.luo.的幸灾乐祸。他在心中骂道:顾云璟早晚有你好受的,你别得意太早
!
“咦,吕公子还愣着干什么?”驸马爷双挑眉头,回敬吕仲之前的话,问道,“陛下让你撤了羽林军队伍,你站在这一动不动,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吕仲白了顾云璟好几眼,极不情愿率军撤离驿馆。他灰头土脸走着,宛若一只遭人喊打的老鼠,再不复之前趾高气昂的姿态。
驿馆中的南楚使臣见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