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步,冷汗溢满手心,忙说道:“父亲,这事当然不是孩儿做的。孩儿哪有这个胆子,敢让刺客去刺杀公主?孩儿对公主爱慕还来不及呢。”
“刺杀公主,你当然不会。”吕霖若有深意道,“刺杀驸马,不正合了你的意么?刺客们不是奔着公主去的,是奔着顾云璟去的。”
“父亲明鉴,孩儿真的没有做过此事。”
吕霖目不转睛盯着吕仲看,吕仲从小畏惧父亲的目光,无论做了任何坏事,一看上吕霖的眼睛,他便不打自招说了出来。
吕仲差点要坦白相告了,然而一想到余良告诫的,只能咬紧压根硬扛到底,他用最大的忍耐力和毅力在坚持着。
吕霖慢慢收回目光,沉吟道:“看样子,真不是你做的。你和宇文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