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突然间变得格外犀利,就像是一支随时准备把人shè死的冷箭一样。
吕仲莫名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越是看顾云璟的眼睛,他就越觉得心虚。他把眼睛转向别处,激烈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不是我干的!”
这时陶策冷笑道:“吕仲,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对天发誓说不是你干的?老子明明是喝了你敬的酒,才出事的。”
“哦,不对。”陶策纠正道,“我细细想了许久,你要害的人是驸马才对,我是替驸马挡酒才中qiāng的。至于你和云璟间有什么恩怨,你自己心里清楚!”
陶策越说越血气上涌,这些天待在yin冷牢中的压抑情绪,似乎在一瞬间全部bào发,“你无非是嫉妒云璟当了驸马,想让他死,你好顺理成章当上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