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问一句, 我可是得罪过国公爷么?”
吕霖毫不客气道: “有没有得罪,你自己心里清楚。”
曲妃卿笑意愈盛:“罢了, 罢了, 您老若是这么不待见我,那小女子还是先告辞, 免得留在这里碍了你的眼。”
想着要救儿子吕仲,吕霖只能把怒火往肚子里吞。他面无表情道:“是老夫怠慢曲老板了,里面请。”
“如此, 小女子就叨扰了。”
吕霖在前面带路,在绕过无数花丛假山、道道九曲回肠后, 他曲妃卿引到了密室内。让人看茶后, 吕霖撤走下人,开始和曲妃卿正式单独谈话。
“曲老板, 老夫是急xing子,也就不卖关子了。老夫之子吕仲这次入狱,你和这事恐怕脱不了干系。”
曲妃卿闻言,将茶盖半扣在茶杯上, 如葱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檐壁,边继续这个动作,边问吕霖:“小女子才疏学浅,领悟能力有限,怎么听不懂国公爷的意思?听闻贵公子是因为冒犯昭王妃而获罪,此事又与小女子有何干?难不成是我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冒犯昭王妃的?”
吕霖冷哼一声:“曲老板,春.心.动这yào是你独有的吧。”
春.心.动是皇甫云特制的秘yào,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研制出来。曲妃卿放下杯盏,沉吟片刻点头道:“确实是。”
“曲老板倒也算是坦dàng。”吕霖缩着眉头,紧绷着脸色,“我儿吕仲正是被人下了春.心.动,这才在昭王妃寿宴上做出了逾矩的举动。”
曲妃卿如梢的眉眼中,不经意间掠过冰冷的笑容,反问道:“听宁国公这话的意思,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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